
雨季畫炭筆,濕濕黏黏
塗塗抹抹的指頭頑固至極
天亮了,滿鼻子碳粉
體內有甚麼在融解
細細爬滿血管壁、細胞壁
皮膚滲出一層汁液
逆流的膿細密覆蓋全身
美好的意涵找不到適合的符號
不要試著去跟肉塊說話,它已經死了
很賤很可悲
暴食之餘也痛恨食物
乾嘔到把食道燒爛也無法停止哭泣
怎麼會變這樣
白晝的肉塊真的就是肉塊
偶爾深夜時它會呼吸幾下,但那也只是迴光返照
不夠狠
永遠也沒辦法宰殺那頭貪婪畸形的猥褻野獸
尖叫之餘 誰也不是受害者
我愛你這句話像從水溝裡撈起來的屍塊
腐臭猙寧的瞪視世人
噁心、反胃,遠遠看到就要逃離
最好看到水溝之前就要跑
它說醒來是為了睡去 睡去是為了死去
難怪變成肉塊
自溺或自救跟扔錢幣一樣簡單
。自言 | trackback(0) | comment(0) |
